“君顏小姐,您和穀主大人究竟怎麽了?為什麽最近他對您的態度這麽冷淡?以前他不是對您很好的嗎?”彩和擔憂的看著君顏,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麽那天下午在薔薇園見過夫人回到臥房之後,小姐和穀主大人的距離一下子又拉得很遠了。
“沒事,我們隻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矛盾而已。”
雖然話是這麽回答的,但是君顏的臉上多少露出了一些愁容。
“小小的矛盾?穀主大人有必要讓您出臥房嗎?還揚言以後不見您了……”
彩和多少有些擔憂。
“嗬嗬,不礙事的,他隻是心情不好,發發小脾氣而已。雖然這麽大的一個鬼穀是他管轄的,其實有時候他還是蠻孩子氣的。”君顏強笑著回答。
這幾天,她自己都強烈的感受到了玫瑰的排擠,如果沒有夫人的話在先,或許現在她終於可以慶幸自己能夠擺脫這裏了。但是,有了一些拖累之後,想那麽快放手都是一個很難的決定。
按著腹部,還是有些疼痛的。
那天黑衣的那一腳出手不輕,把她踢得很疼。
不過最疼的還是她的心,心裏泛著一股難言的酸氣,委屈得想要流淚。
她不過就是想要他們母子重歸於好而已,用得著被他討厭嗎?
他不是那麽喜歡她嗎?為什麽提到夫人,他的情緒波動就那麽大呢?
君顏心裏多多少少有些難受,胸口悶得慌。
這是逼於無奈的玫瑰命彩和重新給君顏安排的臥房,這幾日原本打算讓君顏離開鬼穀的玫瑰被她纏得沒辦法。勉強答應了讓她留下,不過自己一直堅持不見她的要求。
君顏揮手,她示意彩和出去。
躺在**,剛閉上眼,君顏的腦海裏又浮現了這幾日日日纏著她的夢境。
她的腦袋瓜子裏慢慢浮現玫瑰的一顰一笑,希澈清澈如水的笑容,然後又出現冷風吟的麵容,接著是黑衣,最後四個人的身影清晰地出現在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