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妖王貴為一國之君,說話自然知道條理。古君顏隻是一介草民,不,準確的說隻是妖王的侍婢,還望妖王吩咐一下君顏該做些什麽,說些什麽。”君顏臉不紅、氣不喘,此時的心卻壓抑的疼。“妖王萬金之軀,怎麽可以在民女這破屋子裏呆著?還望妖王移駕寢殿,不然弄髒了妖王的身軀,百姓們怕是要怪我禍國殃民了。”
“顏兒,你怎麽會變得如此偏激?是不是孤做錯了什麽?”風吟看著顏兒心疼得厲害。
此時君顏的心裏何嚐不是這麽難受呢?可是,就算難受她也要將自己的殘忍進行到底。
“這都是拜你所賜,妖王,如果沒有妖王曾經的恩賜,我一介草民如何可以進得宮來呢?”君顏笑得繚繞,可是,這卻令風吟更加的不肯定了。
“黑衣的離開對於妖王來說也是幸運吧!至少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雖然他已經不能出現在我麵前了,不過,他可是存在於我的心間的。或許,這樣的結果更好,我和他已經融為一體了,不是嗎?”
“妖王,你是知道的,以我的性格是完全和你的世界格格不入的,為何不放手?何必要強求?強扭的瓜不甜,你自己都應該懂的。”
風吟明白君顏口中的意思,他們其實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個冷漠如他那般高傲的君王如何可以和庸俗的她在一起?他們不過是錯結的孽緣罷了。
風吟失神的站了起來,他和君顏隔著一段距離。
君顏身手利落的取下戴在頭頂的木釵,雖然是支木釵,不過用來自殺絕對綽綽有餘了。
她把木釵橫在自己的脖頸邊。“妖王,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地放我離開的,可是,我已經給過你機會,隻要放了玫瑰,我們就可以和平共處,永遠不離開你我也可以辦到。但是你給我的是什麽?嗬嗬,真的是我太天真,還是你太冷酷了,你自己最清楚吧!在你心目中究竟是我重要還是你的身份地位重要,你自己心中有個掂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