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們才分開不到十日。
他對她的思念便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雖然口是心非的他不願意承認。
“王,京都女縣官莫菲大人請見。”
“好,讓她進來。”
莫菲走了進來,單膝跪在地上向風吟行君臣之禮。
“下官莫菲叩見王,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裏沒有外人,我們也不是君臣,所以這些都免了。就算隱藏得再深你也逃不過我孤的眼,菲兒,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原來,你沒有忘記我。風吟,你恨我嗎?恨我當年負你,恨我不辭而別,恨我沒有勇氣麵對你,恨我的狠心……”
“這些都過去了,我們已經不可能了。現在,孤已經找到了自己心愛之人,那些陳年舊事不提也罷。恨過固然愛過,曾經,孤是因為你的不辭而別而懊惱過。曾經,孤是因為你的離開而傷過。”
“對不起,風吟,現在我回來了,不知道算不算晚。”
“很多年了,很多年孤沒有像現在這樣釋然過了,當初你的離開固然是有孤的原因,因為孤的不明事理,因為孤的年少輕狂,這麽多年,孤對你有埋怨也有懊悔,當初,是孤的話太重,傷了你,害你離開,現在,看著你好好的在孤的麵前出現,一切都值得。
雖然你變了,變得成熟懂事了,這也了了孤的心願。”
“風吟,你的話是什麽意思?你要離開我嗎?還是你嫌棄我了?難道,你當真對那個女人動情了?畫像上的女人?”
“這和你無關,菲兒,你一直都是那麽的善良、天真,雖然對於你當初的離開孤很費解,但是孤希望你可以找到一個愛你的人,一個真心願意和你一輩子的人,明白嗎?菲兒,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孤的心裏被她填得滿滿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那我們呢?我們那千年的回憶算什麽?曾經,我們是朝夕相處、患難與共,曾經我們月下對飲、蕭琴共鳴,曾經我們把酒言歡、許下夙願。那些的那些還比不上這半年來你們的情意嗎?她與你,不過也是半年的時光,你日夜折磨她,難道果真應了那句打是情、罵是愛嗎?風吟,你變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