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君顏橫在心裏的提防已經被濃濃的睡意所征服。
疼痛與疲倦纏繞著她,不得驅散,在恨和痛意中她很不爭氣的睡著了。
隻有在熟睡中他才能看見她卸下偽裝的模樣。乖巧又可愛的女孩子,一點都沒有提防心。
因為心中所念,所以在他心中無論怎樣的君顏都惹人憐愛,就算她是恨他的,他也那麽深的愛著她。
親吻她的額頭,不在乎她曾經是否同樣被別的男人碰過。
他隻知道,此刻,她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永遠都屬於他,屬於冷風吟。
伸出大掌輕輕摩擦她柔嫩的肌膚,就像對待一份值得珍藏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捏疼了她。
俯下身,在她的紅唇上留下一個屬於自己的印記。
有時候陷進去了就很難爬出來,更何況還是個根本無心爬出的人呢!
因為那個淡淡的吻害他多了分想要占有她的心,就算是昏迷又如何?
隻要可以碰觸到這個人兒,他什麽都可以不在乎,短暫的幸福也是一份幸福。
那個吻由最開始的淺吻變得加深,困倦的她模糊地意識到自己麵臨的問題,由於慣性的作用她的小手無力的拍打著壓在身上之人的後背。
半推半就的讓他吻著,那樣的推脫被他誤以為是迎合。
他的吻加深,紅舌借著捏住她圓潤下巴的好時機鑽進她的口中,掠奪她的芳香。
不想被他一次次當猴耍,可是當他的索要來的時候她舍不得拒絕他。
慢慢的迎合著他的吻,唇舌交纏,猶如一番激戰。
……
火候過後,她更加的疲倦,來不及睜開眼看一下喘息聲濃重的他,便疲倦的陷入深度睡眠。
“顏兒,我們要像現在這樣傷害彼此到什麽時候?難道你不累嗎?為什麽孤不可以同時擁有你和江山呢?一定要殘忍的讓孤做一個選擇,你知道的,孤怎麽能放得下妖國的民眾?當孤擔起一國之主的重擔時,便已經注定了孤的結局,這個妖國,孤如何能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