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進山洞,便看見十分刺眼的一幕。
伏滄摟著君顏的腰,她安靜的趴在他的懷裏,一點都不似和自己在一起時的掙紮和反抗。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那是以前他從未看到過的笑容。
安然還帶著獨特的氣質,看上去比過去更顯溫婉,她長大了。
“顏兒,伏滄,你們在做什麽?”風吟壓抑著心中的怒氣,看著伏在伏滄懷裏臉色蒼白的人兒,他的心裏很不好受。“古君顏,難道你真的是他們說的那樣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嗎?”
為什麽他們的愛要這麽辛苦?明明互相愛著卻是一刻不停的互相傷害!
把臉靠近伏滄,君顏壓抑著心裏突起的喜悅之情,這樣的表現是說明他為自己吃醋了嗎?
伏滄隻是下意識的防備起來。“你來這裏幹什麽?”
“需要向你解釋嗎?孤隻是來帶走孤的王妃的。”
君顏抬頭看了一眼風吟,她的眼裏藏著淺淺的傷,說出口的聲音卻是格外的生疏。
“你來做什麽?”
“你說,你們到底在做什麽?”風吟看著她,目不轉睛。
洞外的身影慢慢靠近,至始至終卻是不言不發。
君顏倔強道。“我們做什麽要向你匯報嗎?”
“你是我的妃,難道不該向你的相公解釋你和奸夫的事情嗎?”
“相公?我從未把你看做是我的男人,奸夫,你憑什麽說伏滄是我的奸夫?別忘了,他也是你的哥哥。如果你硬要個理由,隻要你答應給我一封休書,我便向你解釋。”
“休書?你就那麽恨不得離開我嗎?為你我付出了那麽多,父皇的死因我也選擇信任你。你還要我怎麽做?為什麽逼著自己離開我?難道你就那麽討厭我嗎?”
“是,我討厭你。一直都是自私自利的男人,一直都是擅作主張,冰冷無情。你給我造成的傷害誰來彌補?當初,嫁給你不正是你設的計嗎?你的無情你的冷酷,你的絕情,你的……你以為你可以彌補什麽嗎?錯,隻要多看你一眼,我就感到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