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原計劃行動。”
“杜鵑,你速去帶領一支部隊在我們營地附近設下埋伏,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在冷風吟的部隊到來的這段時間裏,給我盡量拖延時間。”
“是,屬下告退。”杜鵑手一揮,規規矩矩站在殿外的一支隊伍跟著他整齊的離開。
“玉蘭,你們帶一支侍衛負責母親和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們。明白嗎?剩下的壯實男丁們跟著牡丹去神秘湖附近挖坑,坑越深越好,越多越好,務必在下月月圓之夜前給我安排妥當,千萬不得有閃失。”
“是,屬下領命。”牡丹、玉蘭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好了,沒事你們就下去吧!”
玫瑰有些困倦的打了個嗬欠,下麵的人包括薔薇夫人在內都起身了。
下麵的人正準備離開,玫瑰張口叫住牡丹。“牡丹,你先等一下。”
玉蘭識相的領著自己的任務離開,薔薇夫人欲言又止最後隻是深深地望了這個自己一直默默疼愛的兒子一眼,和侍候她的丫鬟一同離開了。
待所有人離開之後,牡丹把大殿之門關上。
“牡丹,她在哪裏?她現在怎麽樣了?她和誰在一起……”
一連串的問題襲掃著牡丹,他撇撇嘴,一向隻有他膽敢在他們的穀主麵前驕傲放縱,因為他們的身份除了上級與下屬的關係之外還有生死不離的兄弟之情。
這是玫瑰默許的,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與他分享喜怒哀樂。
“若是當真放不下她,何必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呢?”
“我問你,她在哪裏了?她在幹什麽?牡丹,我的耐性有限,不要讓我再重複第三遍。”
牡丹這才娓娓道來。
“她已經到鬼穀了,正和龍族大皇子伏滄在山那頭的小山溝裏,伏滄給她蓋了一幢竹屋。”
“他們來鬼穀幹什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隻是,伏滄不是被龍王封印在那威海裏了嗎?他怎麽和顏兒在一起了?牡丹,你把這段時間你觀察的事情都告訴我。”玫瑰好奇,但是更多的便是心疼,他聽說過伏滄當年可恨的行徑,若不是合龍王三父子之力,一般人根本拿他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