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帳外傳來響動,二人麵上都有稍微的窘迫感,希澈反應及時,快速伸手抓過那張**,神速的將它在自己臉上貼好。
“嚇。”剛推開門,莫影正巧撞見啞奴(希澈)對視他的眼神,他也嚇了一跳。
接著莫影也覺得自己失態。
他單膝跪在地上,抬頭望著對麵的二人。
一個坐在凳上搗鼓著草藥,另一個安靜的立在一旁幫她清理那些草藥的殘渣,這樣的場景十分和諧,雖然不是美人圖,但是也自有一番之味兒,看在別人眼裏融洽極了。
剛才分明聽到一男一女的對話,似乎還帶隨著激動地情緒,如今看來,莫不成是他幻聽了嗎?心裏還是隱隱的懷疑著,可惜找不到任何證據。
“王妃辛勞了一夜,如此為民著想,真可謂妖國國民之福。”
“莫影,不要讓我提醒第二遍,以後不準叫我王妃。”君顏的臉色有些陰沉,她不喜歡別人這樣的稱呼,如果沒有那次奇妙的換轎之舉,她現在或許是她的悟濃哥哥的小新娘吧!那樣,是不是可以說悟濃哥哥便不會離開她呢?“叫我君顏或者古醫師都可以,隻是那句王妃是我的禁忌,莫影,我也是看在曾經待你印象不錯的份上才這般委婉告知的。”
她恨自己的花心,為什麽愛上了一個還不知足,接二連三的留情別處,害自己現在連情歸何處都不敢確定。
曾幾何時?她這般濫情,這般難以抉擇過?
自從踏入這個奇異的國界,她的世界觀便開始顛覆……
“君顏,有些事我想有必要告訴你,如果不說我會難以安睡。”
“好,你說,我洗耳恭聽。”
“這些,我難以開口。”
“難開口便不要開口,等你有勇氣克服自己才告訴我。”她知道,那些話定是關於他的,她不想自己陷得太深,她怕,自己最後會沉淪得連離開的勇氣都不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