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是傷的伏滄虛弱的被捆在十字架上,對麵的女人笑得陰險。
“伏滄,我很期待那個小賤人看到你受傷後的表情,她一定會哭得像個淚人吧!不知道你在她心目中是什麽位置。”
莫菲招手,身後的雲襲趕緊走上前。
他會意的和莫菲對視一眼,鬆開伏滄身上的繩子。
伏滄靠在牆頭喘著粗氣,他已經被折磨得渾身沒有一塊好肉,身上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兒。
“雲襲,那封信你送出去了嗎?”
“恩,已經送到鬼穀了,而且是他們穀主親收到。”
“好,我便在這裏等著那個女人自投羅網。”
雲襲不再搭語,隻剩伏滄疑惑的看著她。
“鬼穀,你們說什麽?為什麽把信送到鬼穀?”
“奧!忘了,你現在還不了解外麵的行情啊!那個小賤人真是受歡迎啊!身邊各色各樣的男人都迷戀著她,前天深夜,她已經被鬼穀的穀主帶走了,現在應該還躺在紅簾帳裏鴛鴛鴦鴦、共赴吧!”
如願以償的看到伏滄垂下的眼眸,她有種奸計得逞的快感。
“怎麽樣?聽到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快活的感覺很爽吧!終於也讓你體會到我的感覺了,現在你還會不會說我罪有應得呢?”
“你,永遠都不配和顏兒比較,顏兒永遠不會比你邪惡,永遠。”
她憤怒的扇了伏滄一巴掌,他的臉頓時腫起了一塊,那痕跡變得瘀青。
“你不該惹怒我,挑戰我耐性的人我會叫他生不如死。”
“嗬嗬,莫菲,你應該聽說過我在禁河裏被禁錮的那千年吧!每一天,都飽受萬箭穿心之苦,這點傷和那些日子比起來怎麽能夠比較?你的這些小刑法對我而言隻是九牛一毛,如果你還有良心的話趕快收手,如果你用自己的命換顏兒一命,我保證我不會傷害柳雲襲,看得出來,他很愛你,你也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