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嶺陽城的城門口,裴雪菲緊了緊肩上的包裹,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第一次這麽毫無顧忌地站在陌生地人群中,這個感覺很是不錯
慢慢地走在街道上,雖然戰事剛剛結束,但是這麽邊遠的城市好似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依舊是熱鬧的,處處都洋溢著新年的氣息,寬闊的街道上,厚厚的積雪已經被掃清,走親訪友的人流,馬車,來來往往,大部分店鋪,也沒有因為過年而歇業,這裏本來就屬於嚴寒之地,再加上昨晚的那場雪,來來往往的人們都裹著厚厚的皮毛,看看自己的穿著,倒顯得單薄了許多。
一個大大的“當”字出現在裴雪菲的麵前,她微微促足,走了進去。
片刻之後,裴雪菲重新出現在當鋪的門口,滿意地掂了掂手中的銀袋子,丟下裏麵一臉鬱悶的掌櫃,大步跨出了大門。
暖暖的太陽已然升起,房簷上開始滴滴答答地滴水,想起還未用早餐,裴雪菲進了一家看起來還算幹淨的小酒樓,因為是大年初一,一般都在自己用早飯的,所以裏麵隻有三三兩兩的幾個客人,想必也是過路的外地人吧。
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裴雪菲點了盤生煎,一碗豆腐腦,慢慢地吃了起來,邊吃,邊看著窗外的一片雪白,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漂亮的銀絲,那聖潔的白衣,就如這純潔無暇的白雪般,可是……
甩了甩腦袋,裴雪菲告誡自己不許再去想他了,這一別去,或許就再也相見之日,多想也是惘然。
“喂,兄弟,你剛從雲都回來,那裏可有什麽新鮮事情啊?”
一個麵容清瘦的小個子男人邊喝著燒刀子,邊問著對麵的人。
“他爺爺的,老子這次去可是大開眼界了啊,叫你小子去,你偏不肯去。”
狠狠地灌了一口酒,丟了一顆花生米進嘴裏,滿臉胡渣的粗魯大漢粗著嗓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