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冷冽的內功完全恢複了,跟裴雪菲告辭,裴雪菲沒有多說什麽,遞給他一個包袱,包袱裏裝的,是她自己製作的一此毒藥、傷藥啥的,這些東西,她想,會給他很大的幫助。
冷冽走後,裴雪菲又恢複了一個人的生活,這幾日中,她得到了一個大消息,那就是五皇子雲寂楓要大婚了,娶的是雲國丞相之女,等大婚那天,一定要找機會混進宮去。
大婚前一日晚上,裴雪菲正在客棧後院喂馬,忽然聽到前院傳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小二哥應和著前去開門。裴雪菲拍了拍手中的草屑,決定回房休息,剛動了下腳步,卻看到前麵的草堆裏窸窣一動,立即警覺地握上血刃,冷聲喝道:
“是誰?”
許久沒有動靜,如果是別人,或許就認為自己剛剛聽錯了,可她是裴雪菲,對於自己的耳力百分百自信的她,拿著血刃,一步一步向著草堆靠近。
“出來,不然我不客氣了。”
“嘩。”
草屑飛散,一個人影衝了出來,一把長劍朝著裴雪菲猛刺過來,她是何等的身手,隻輕輕一閃,就避了開去,下一刻,長劍落地,那個衝出來的人影已經被她抓在了手中,血刃抵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誰?”
雖然是黑暗中,裴雪菲也看清了這個人,是個年輕的男子,身上的衣服已經是血跡斑斑,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男子的命雖然在他人手上,卻依舊高傲的很,一仰頭,恨恨的說道。
“不說是嗎,那我就叫我手中的利刃來問你。”
血刃一緊,一道血絲順著刀刃緩緩流下,男子的身子微微一僵,卻依舊不鬆口,裴雪菲看了眼他剛剛出來的草堆,雙眼微微眯起,正想開口,卻見那裏又猛地衝出一個人來。
“放了他,我跟你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