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菲默算一下從城東到城主府的距離,眉頭一皺,並沒有回主臥,而是去了寬大的澡房。
要躲過那些看守的奴才簡直易如反掌,飛快的洗了一個戰鬥澡,裴雪菲裹著寬大的浴袍,悄悄的回到了主臥。
四下裏一片安靜,這個時候,往往是人最疲乏的時候。幾乎不用費心思的從後窗翻入,就人鬼不知的從前門走進主臥。
臥室內,焚香嫋嫋,香氣逼人,雲寂楓躺在巨大的牙**,仍舊保持著裴雪菲剛才離去時的姿勢,連動都沒動一下。看了一眼計時的沙漏,還不到兩個時辰,裴雪菲心滿意足的爬上床,躺在雲寂楓的旁邊。鬧騰了這麽一晚,此刻躺在這舒服的大**,裴雪菲舒服的差點叫出聲來。也不顧身旁還昏迷著個人,就那麽安然的扯過被子,放心的閉上眼睛。
然而,今晚的一切注定不能讓她安穩的休息。不一會,一陣雜亂急促的腳步聲就從前院奔至,外麵的侍從們一陣躁動,沒一會兒,冷雲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主子,主子,大牢的獄守王大人求見。”
雲寂楓仍舊呼呼大睡,全沒有半點反應。裴雪菲微微皺眉,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醒過來了,若是再不醒,一切豈不是穿幫。
隻聽冷雲又小聲的叫了幾句,顯然那個獄守已經急不可待,看樣子好像雲寂楓再不醒來他就要衝進門來一樣。裴雪菲眉梢一挑,伸出手來,對著雲寂楓的俊臉,突然狠狠的掐了下去!
“恩……”雲寂楓突然悶哼一聲,痛醒過來,睡眼迷糊。從來都是淡入清風的他此刻卻像一頭獅子一般,猛地轉過頭來,怒視著裴雪菲,沉聲說道:
“是你掐我?”
“多此一問。”裴雪菲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這裏除了你就是我,不是我還會有誰?”
“你好大的膽子!”沒睡醒的男人勃然大怒,厲聲喝道,好大的起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