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幅圖之中，寄托了什麽樣的想法呢？”
嚴國華眯著眼，非常的感興趣的對著歌也道。
歌也忽然熱血上升，他想起了《悟空傳》中一段經典的對話，仰天長嘯，道：“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眼，我要這地，再埋不了我心，我要這眾生，都明白我意，我要滿天神佛，都煙消雲散！”
一句話說完，兩人都愣了。
歌也沒有想到，自己當日所看的網絡小說之中，有那麽一句話自己竟然深深記得。
那般的豪情，那般的不羈，早已經埋藏在他的心底，一旦遇到合適時機，便勃然噴發出來，悟空那毀天滅地的悍勇和瀟灑，是任何少年子弟都為之深深傾倒的。
歌也自然也不例外。
嚴國華也是一愣，這少年隨口的道出這幾句話，讓他心領為之顫栗，眼前的這個少年，竟然有了一絲絲神祗的威嚴。
在嚴國華的心中，原本有那麽一絲不服，歌也畫意精深，但是始終不過是他的弟子，在半年前，不過是一個誰也不在意的小人物而已。
嚴國華自信隻要給自己時間，他參透了歌也這幅畫，自己也能到達這層境界。
但是這一瞬間，嚴國華終於明白，終自己一生，隻怕也難超越這個少年了，這不僅僅是畫技的問題，更重要的是，這個少年的驕傲和不羈，是自己深沉老練的心靈再難企及的。
他心冷如灰，也不搭理歌也，收了畫卷，顫顫巍巍，便向遠處走去，這精神矍鑠的老者，轉眼之間，好像老了十幾歲一般。
歌也對著嚴國華遠遠的叫道：“嚴老師，畫的名字就叫“破”吧！”
嚴國華站住，轉身，默默點頭，又緩緩向遠處的山巔走去，原本高大的身影，竟然有些蒼涼的味道。
“哥哥，嚴老師怎麽啦？”
嫣然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歌也的身邊，輕輕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