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打個預防針,看慣這文一直清水風的大大,可能會覺得這個故事某些內容BH了一點……偶隻能弱弱地說~~隻是主題需要,不表示作者為人氣之類的東西準備降調,尺度也會盡量控製……
——————以上是越描越黑的分割線——————————————————
`
`
無論在但丁對七宗罪的排序,或是中國一句深入人心的觀念中,**欲都是惡德之首。
————————————————————
初夏的碎葉收不住暖陽,迷離的光斑淅淅瀝瀝地灑在地上。不知誰家的知了,發出第一聲鳴叫。
這地方,去年差不多這時節,是青離第一次來,左肩下開了個大血窟窿,自己都沒知覺地被抬來的。此時,還是沒什麽變化,架子**羅帳被微風掀起,露出整整齊齊疊著的鵝毛色涼被,黃楊木桌上簡單的茶具,斜放著一方小鎮紙。
去年這時候,她在戰戰兢兢地蒙混著,天天盤算什麽時候能回飛花樓,現在,她卻安了心認了命,左跑右跑,甚至去蒙古轉了一圈,結果卻還是回來。
而且,留在這裏,說是借口,比借口重要,說是希望,比希望渺茫的一件事:找紫迷,還在她心頭懸著。
本來這是最大的事,沒想到,先是追蹤石亨,然後被劫去蒙古,回來處理長安的案子,一件接一件的,把這茬反不知壓到多後麵去了,現在好容易閑下來,可時間過去這麽久,別說找不找得到,就是姐姐是不是活著,都難說得很。
想到這裏,她長歎一聲。
“想到姐姐的事麽?”雲舒仿佛能猜中她心思,道。
青離微弱點點頭。
“怪我們這些時候一直顧不上,這一段可能空些,一定加緊給你打聽。”
青離又點點頭,想到這個,她不太有心思說話。
“這個,紫迷的事……我倒是……”一邊另一個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