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什麽事情那麽開心啊,看你這人挺老實的,你去找一下鐵匠,就說是裁縫飛雪介紹你過去的。”說完頭也不回的去處理那些麵前的兔子,天風看著自己的兔子被弄來弄去的,好似兔子肉還是能賣錢的哦,鬱悶無比,早知道就自己弄了。
搖了搖頭苦笑著和裁縫大媽打了聲招呼就飛奔鐵匠鋪去了,天風在這村中轉悠了2個多小時,已經非常熟悉了,不一會就站在了鐵匠門口,裏麵砰砰乓乓的碰撞聲響個不停,一陣陣熱氣浪迎麵撲來,弄得天風麵皮生疼,“鐵匠大叔,飛雪大媽讓我來找你,鐵匠大叔,鐵匠大叔……”
一連喊了好幾聲都沒反應,強忍著快要窒息的感覺走了進去,隻見一個著上半身的中年漢子手中揮舞著一把小小的錘子不停的對著一把狀若刀的鐵塊敲打,敲打一翻後用手拿起刀放進水裏,然後再拿出來,接著又扔進火爐裏反複煆燒,就這樣一直重複著。天風看著這節奏,一時間看得興起也就忍著燥熱專心致誌地看鐵匠在那打造。
約莫一個小時候,鐵匠忽然自言自語起來:“沒道理我,都到最後一步了還是如此,難道我又失敗了嗎?”
天風的父親是一名石匠,以前也看過父親自己打造簪子,也知道其中一些道理,於是把自己看到的不足無意地說了出來,“大叔,你入水的角度和時間間隔是否可以不要每次都一樣,這會導致冷卻時刀鋒的韌性不足的。”鐵匠依舊沒說話,拿起刀把刀鋒慢慢的浸入水中,然後拿起來再換個角度入水反複幾次後終於沒什麽動作了。
“哈哈,終於成功了,終於成功了。”鐵匠狂笑不斷,
一陣狂笑過後,鐵匠才注意到對麵站著一個黑不溜秋的家夥,“咦,你小子是誰啊,找我做什麽呢?剛才是你出言指點的麽?”說完頗為驚訝的看著天風,腦中不段的冒著問號,不得已天風又重複了先前的話,然後告訴鐵匠是那個裁縫飛雪介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