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王,皇上正在聽國師談道,您不能進去……”
夜無涵俊顏緊繃著,每走一步都比較吃力。前麵,飛鷹和玄風兩人直接擋開那幫侍衛和太監,為主子開道。
“涵王,涵王,您不能……”
推開禪經閣的大門,皇帝夜宏天正盤膝坐在蒲團之上,額庭飽滿,鼻翼豐大,十足帝王之相,臉色卻有些暗沉。坐在對麵是位發髻高束,身著青色道袍的中年男人,他的臉頰凹瘦,薄唇,清眸,倒有幾分仙風道骨的範兒。
夜宏天緊閉的雙眸慢慢睜開,看一眼擅闖進來的夜無涵,沒動氣,隻是揮下手,“你們都退下吧。”
“遵旨。”
眾人包括那位國師都退了下去。
夜無涵拄著手杖走過去,略顯吃力的單膝跪下,“兒臣參見父皇。”
“平身吧。”
夜無涵起身後,沒有半句客套,直奔重點,“父皇,兒臣不懂,怎麽突然下旨為太子賜婚?而對象,偏偏是風三娘?”
夜宏天淡淡的闔了下眸,“你是在質問朕嗎?”
“兒臣不敢。兒臣鬥膽猜度聖意,父皇好像知道風三娘是誰。”
夜宏天點點頭,“她就是聶愫愫。”
夜無涵壓下胸口的翻滾,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問,“那敢問父皇,為什麽在賜婚給兒臣後,又要把她賜給太子?”
夜宏天不冷不熱的說,“六年前,你休了她,她早已不是你的王妃。”
他的話,直戳夜無涵要害,但是,這卻阻止不了他要問清真相的決心。
“父皇把兒臣的棄妃又賜婚給太子,是為了多年前那個老和尚的預言嗎?”他清楚的記得,當時父皇就為了那句風三娘有“帝後之相”才會果斷了賜與他為妃。現在呢?是不是又如法炮製?可問題是,為什麽偏偏是太子,那個久居清樂宮的傻皇弟?
夜宏天沒有正麵回答,隻是淡淡的說,“朕給過你機會,也許……這便是命裏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