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眼前這張美美的臉,風鈴真的遲疑了,這家夥究竟是得了精神病?還是神經病呢?
倏地,燈熄滅了,房間裏變得一片漆黑。
風鈴愣住了,這怎麽還軍事化管理?
“睡覺!”夜殘月習以為常似的,側過身子把她抱在懷裏,就像摟個大抱枕。不多時,輕微的鼾聲就響了起來。
風鈴真是哭笑不得,這叫什麽事啊?她嚐試著活動下身子,可他卻抱得死死的,最後更是過分得把大腿壓到她的身上。
“如果你不是太子,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插你鼻孔!”風鈴嘟囔一句,不知不覺,竟也放鬆了神經。她睜著眼睛,思緒早就飄回到了涵王府。
夜無涵一定很著急,還有比寶……不對,那小子應該不會急,這會肯定忙著武林盟主的事呢,這可是他從小到大的夢想,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混到盟主的。
想起夜無涵,她就一陣甜蜜,別看那家夥之前叫得凶,其實就是一紙老虎……
想著想著,她竟笑出了聲。
夜殘月突然翻了個身,將她的頭按在懷裏,窒息得風鈴不停掙紮,“你要憋死我了……鬆開……”
他好像睡得很死,根本不為所動。漸漸,風鈴在低聲的咒罵中,也抵抗不了嗑睡,閉上眼睛睡著了。
夜色,實在是一個很好的天然保護色。一切偽裝,一切罪惡,都會在深夜浮出水麵。
門被悄悄推開一條小縫,一陣白煙飄了進來。不多時,一個黑影摸了進來,一步步走到床前,抬起頭,一抹銀芒閃過,月光映在他陰冷的臉上,竟然是……小貴子。
就在他的刀對準風鈴即將落下時,背後,另一個迅疾的影子猛地出現——
這一夜,好像很漫長。
風鈴咂巴咂巴嘴,揉揉眼睛,一張放大的俊臉,毫無預警的鑽進眼簾,她嚇得一軲轆爬了起來,指著他一聲尖叫,“你怎麽會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