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疼死我啦——”
房間裏,禦醫正給風鈴修補那兩顆門牙,疼得她發出一陣陣殺豬似的叫聲。外麵,神皇一直都守在門口,每聽到她叫一聲,眉頭都蹙一下。
比寶坐在欄杆上,一雙小腿晃啊晃的,“神皇叔叔,我不明白,你明明就是太子,是將來的皇帝,為什麽又要偽裝成別人呢?”
落日餘暉鋪在神皇的背後,他回過頭,似渡過一層金邊的身影被拉長許多。他掃了小家夥一眼,漫不經心的說,“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所謂強大是用實力累積的,不是別人哄抬的。就算我順理成章的做了皇帝,不過是個傀儡。”
比寶似懂非懂,也不是很感興趣,這政治權術才是真正的大人的世界。
這時,房門打開,禦醫滿頭大汗的走出來,“太子妃的牙已經補好了,暫時不能咬東西,更不能吃堅果類帶殼的食物。”
“嗯,退下吧。“
“是。”
兩人走進房裏,風鈴正拿著鏡子吡牙咧嘴的的左照右照,臉頰雖然還有點腫,但是淤青全消了,“沒想到,這古代的補牙技術這麽先進?這假牙是什麽材質做的,還蠻漂亮嘛。”
“喜歡的話,我就讓人給你全換掉。”
她放下鏡子,蹙眉盯著坐在對麵的人,隻要一想起這個總晃在自己身邊的人,居然用了三個身份,讓她像個傻子似的耍得團團轉,她就一股火燒得旺。
看出她還在生氣,神皇很欠扁的湊過一張俊臉,一手支著下巴,勾魂的眼睛朝她直放電,“風三娘,看事不要隻看表麵,你要看到我的良苦用心,還不就是想跟你日久生情,最後再來個水到渠成。”
風鈴皮笑肉不笑,“太子殿下這方式還真夠特別了,到現在為止,我都分不清,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你,又或者……”她一咪眼,突然伸手扯起他的臉,“這又是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