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失態了,剛剛你笑起來的樣子和姐姐很像,我想姐姐了。”
男孩低低地說著,雖然收了淚水,卻還是泫然欲泣,被淚水衝刷過的漆黑的眼睛,亮得讓人心悸。
鳳雪舞心底一軟,這樣的地方,想必他姐姐早已發生不測。
她同情地說:“你還是回去吧,和你的族人在一起,前方太危險了。”
“我不回去,我知道姐姐就在聖殿,她都成了祭品,卻還要跪在聖殿門口,太可憐了,我要帶她回去。”男孩嗚嗚地哭著說。
“祭品?還要跪在聖殿!這麽說,你姐姐她已經死去了?”焰逸天皺著眉頭問。
男孩臉上的淚水肆意橫流,他堅決地說:“我一定要去,可是,我一個人根本無法做到,你們要從穀中穿過,聖殿是必經之路,我知道有條捷徑可以直接通往聖殿。”
男孩淚水盈盈地望著他們,神態卻是十分堅定。
鳳雪舞聞言隱隱覺得不安。
她的姐姐作為死去的祭品,跪在蛇穀的聖殿?
他一個這樣小的孩子,要去帶姐姐離開。
他怎麽知道他們要從穀中穿過?
他是什麽人,一個普通的部落小孩,竟然知道通往聖殿的捷徑?
她眯起貓兒一般的黑眸,細細地盯著少年。
他白皙的肌膚,怎麽也無法,和那些常年在山野遊蕩的野蠻部落的人的相提並論;他精致靈性的小臉,帶著的氣質也很高貴,沒有一絲蒙昧的懵懂。
焰逸天聞言卻大喜過望。
如此說來,是不是有了他帶路,就可以減少在這穀裏茫然穿行的路程了?
他看看鳳雪舞神色間的疑惑,伸指在唇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在他看來,這樣柔弱的一個男孩,他即使真有什麽陰謀,相對於恐怖的大蛇群來說,兩者帶給他的恐懼實在無法相提並論。
“我帶你們過去,走吧。”男孩說著轉過身,神色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