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蝮流冰,你叫什麽名字?雪兒嗎?我聽他就那麽叫你。”男孩的黑眸諦視她的眼神,無視她焦灼的憤怒,竟然慢慢地抬手撫上她額前的一縷亂發。
“我叫鳳雪舞,快!解藥!”鳳雪舞虛弱地說,無助地看著他伸臂攬住她的肩。
他冰冷的指尖觸及她的肩,隔了衣服還覺得到絲絲涼意。
鳳雪舞心底無語問蒼天,怎麽有人麵對垂死待救的人都能如此的冷漠,還是個孩子。
“雪舞,好聽的名字,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嗎?”男孩黑漆漆的眸子似悲似喜地睇視著她。
饒有趣味地麵對著五官表情鮮活、生命力漸漸流逝的鳳雪舞。
少年的感覺如此真實,他是不是就這樣殺死過許多,對他心存覬覦的女人?
忽然間,他對這聖殿、對這絕穀、對不計其數的俯首聽命的蛇群、對所有曾經的一切,都產生了無法忍受的憎惡。
“蝮流冰,你可以先給我吃解藥嗎?”鳳雪舞感受到他篤定等待的神態,對未知的死亡的恐懼讓她的淚水忍不住湧出來,她低低地哀婉地說。
“這是為你自己流下的絕望的淚水嗎?放心,我怎麽會舍得讓你死去?”男孩好奇地抬手抹去她的淚水,放到唇角舔舔,“你的淚水也甜過蜜糖哦。”
鳳雪舞呆呆地看著他精致的臉,頭無力地貼緊他的耳邊,她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出的話卻近乎耳語:
“你的條件,隻要我能夠活下去,我發誓做到。”
“請你帶我離開這裏——離開這裏。”男孩聽到她回答,鬆了口氣,神色決然地用匕首在左手中指尖狠力一劃。
蒼白的血液倏爾湧出,他把指尖放進鳳雪舞的口中。
鳳雪舞此時全身都已失去了知覺,她呆呆地看著他把滴著白色血液的指尖放入自己的口中,大腦一片茫然。
他的解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