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徐子安,滾過去!”
鳳雪舞艱難地避過徐子安唇舌的糾纏,緩了口氣,惡狠狠地說。
“舞兒,別嘛,再讓我親一下,就一下,我立刻滾一邊。”
徐子安低聲地乞求著,雙手卻胡糾蠻纏地恰好就製住她的兩隻手腕。
“徐子安,別讓我再說一遍,立刻滾下去。”
鳳雪舞幾乎要氣瘋了,怎麽連個書呆子都敢這樣欺負她,難道她的臉上寫著——我很好欺負嗎?
徐子安身體一滯,感覺到她語氣裏的冷厲,趕緊收了旖旎的小心思,滾到一邊去了。
車內一片靜寂。
“舞兒,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那是一種從骨頭裏鑽出的喜歡,你不知道,那一天我們書店一別,多日來我有多麽的想你,輾轉反側,坐臥不安,那簡直是相思成災。”
徐子安低低地說,柔和的嗓音徘徊在她的耳邊。
“舞兒,今晚,你的那首詞,寫得近乎是萬古的蒼涼和寂寞,我想讓你知道,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在殷勤地想著你。”
徐子安歎息一聲,輕輕地放開了她的手,拘謹地躺在她的身邊。
“舞兒,我怎麽一遇見你,這腦袋就不聽使喚,這簡直就是瘋了啊!”
他喃喃低語:“我知道你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樣,那驚世的才情,孑然傲世的孤介,我這樣的書呆子怎麽可能入了你的眼,可是,我就是喜歡你,飛蛾撲火一般的喜歡你。”
“哎——你這死家夥給我閉嘴,我累了,想睡覺,你負責把我送回家,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
鳳雪舞的頭都被他吵大了,誰說古代的男子好對付,看看,她一不小心就被一個書呆子給腹黑了一把。
“沒發生?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徐子安抬手摸摸飽享眼福的唇,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閉嘴,我睡覺的時候,你再敢吵醒我,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