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逸天無奈地搖搖頭看著鳳雪舞,步步緊逼。
他一字一頓地說:“雪兒,我還不夠尊重你嗎?
我還不夠遷就你嗎?
還是我不夠寵愛你嗎?
今天我給了你多大的麵子,你知道嗎?
這一輩子還沒有人敢像你今天這樣和我焰逸天說話!
更沒有一個人膽敢當著我的麵、去拉我的女人的手!”
鳳雪舞感受到他氣場的威壓,並不後退。
她冷冷地針鋒相對地還擊道:
“焰逸天,我也告訴你,第一,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我自己;
第二,如果你想憑借王爺的身份壓製住我,那我提醒你——我不僅是鳳國的公主,我也是你們焰國的太子妃。”
焰逸天聞言氣得手指發抖,他指著鳳雪舞半晌,怒極反笑。
混亂的頭腦憋出這樣一番話來:
“好好好——公主!太子妃!我呸——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吧!
你的軟弱的父皇把你嫁過來,你就是一顆隨時可以被拋棄的棋子;
在這焰國,沒了我給你撐腰,你會不會活下去,還是個未知數;
你們積貧積弱的鳳國,在焰國眼裏,算個屁;
你嫁過來的三個姐姐,都是怎樣無聲無息的死了,你父皇比所有人都清楚!
如果,你不想步姐姐們的後塵,我提醒你,收斂一些——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
別因為我的寵愛和縱容,就挑戰我的極限!”
焰逸天說到怒處,俊逸的五官線條變得極其冷硬淩厲,他狠力地一掌拍在了跟前的那張桌子上。
他本來就武功不弱,再加上蛇族聖藥給他平添的那一甲子的功力,他也沒有想到這一掌竟然會把那異常堅硬的紫檀木桌子給拍成了碎末。
鳳雪舞更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暴怒如斯。
當下閃躲不及。
“嘩啦”一聲,木屑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