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的眾人驚懼得冷汗涔涔。
誰能夠想到,剛剛還活蹦亂跳的人,一聲慘叫發出之後,就變成這麽一具骷髏?
傳說畢竟是傳說,和親眼所見那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蝮流冰最先從震驚中恢複過來。
他蹲在那骷髏的旁邊,打開醫藥箱,用一個吸管從那骨骼的表麵吸取了一點**。
從箱子中無數的瓶瓶罐罐中,拿出了四五個瓶子,每個瓶裏都滴落了一小滴。
他拿起一個均勻搖晃著,走近旁邊的月光石,細細地對著看了,有些茫然地搖搖頭。
然後,又回身拿起另一個,如法炮製,依然毫無所獲。
鳳雪舞打破了沉寂,她問蝮流冰說:“有什麽發現嗎?是什麽新奇的病毒嗎?”
蝮流冰搖搖頭說:“等我一會,全部觀察完,應該就會出結果了。”
鳳雪舞沉思道:“這骨骼上一絲絲的血肉都沒有,這足以證明這井底並沒有隱藏什麽怪物,什麽東西
能夠如此迅速地在一個呼吸之間,就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這副模樣?”
眾人都相互看看搖搖頭。
他們腦海中出現的那些東西,可能把一個人變成這副模樣,總還會留下其他的一些判斷的證據。
比如,腐蝕性劇毒——會有刺激性的味道,骨骼不會這麽潔白瑩潤,會有些不同程度的黑褐色——
可是,眼前的這具屍骨,沒有一絲異味,骨骼又如此白皙。
“古怪就在這井水上,井水不知道溶解了什麽樣的劇毒,竟然恐怖如斯;流冰,你觀察出來是什麽細菌或者藥物嗎?”
鳳雪舞低聲問。
蝮流冰認真地看看手中的最後一個小瓶子說:“從各個方麵確定,這井底的不是水,而是劇毒的汞,也叫水銀;
濃度極其精純的水銀,足以在瞬間,溶解一切接觸它的物體;
如果我預料不錯的話,剛剛,如果拉得稍微慢了一些,這具骨骼也會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