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流冰嘿嘿冷笑道:“她為什麽走不脫?她的麵孔都不一樣了,難道焰逸天還能認出她來?”
徐子安愣了一下說:“我這麽笨拙的目光,都能夠認出她來,你覺得那焰逸天如果見到她,會認不出來?”
“那也太巧了吧?你為什麽把她帶到那種有什麽姑娘的地方?那是女人去的地方嗎?”
蝮流冰不依不饒。
“呃——是她約我去那裏的。”徐子安無奈地說。
其實,他也不想去那裏,被自己的手下雨詩纏得緊緊的,他也很能遠離就遠離,無奈地逃避著。
好在今晚自己得逞心願,又可以借助鳳雪舞的才氣讓自負的雨詩,徹底地斷了她的念頭。
“她約你去那裏?”蝮流冰疑惑地看著他,懷疑他撒謊。
徐子安無奈地說:“那天我們在一起吃飯,遇到了焰逸天和雨詩在一起,她當時就很不對勁,想必,這才選了去那裏見識一下吧。”
蝮流冰擔心地回頭看了鳳雪舞一眼,她還是在想著那焰逸天嗎?
徐子安道了別,閃身離開。
蝮流冰氣惱地用力拴上了房門,看了看鳳雪舞嘟囔著:“都說了再也不會夜不歸宿了,怎麽又這樣?”
嘴裏這麽說著,還是走了過去,看看鳳雪舞小臉沉醉,睡得黑甜,他隻好嘟了嘴,到外間的鋪上躺下了。
早上蝮流冰早早起來,要了上好的飯菜,送到房內。
那鳳雪舞是個最忍不得餓的家夥,昨晚又被徐子安折騰得筋疲力盡,此時,嗅到香香的飯菜味道,她立刻睜了眼,伸了個毫無形象的懶腰。
就對上了蝮流冰那委屈的、如同被拋棄了的貓兒一般水汪汪的眼。
她愕然地抬頭看著他,隻見他細密的睫毛淡淡垂下,半遮住瞳孔,卻將那哀怨的眼光襯得越發的迷蒙。
清雅的臉龐,尖瘦的下巴,取了麵具後的他,顯得更加的靈動可人、我見尤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