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流冰抿緊了唇。
他的目光掃過鳳雪舞光潔圓潤的腿——毫無瑕疵,光潔瑩潤。
回憶她下午走路時,雖然姿勢有些僵硬,但很顯然,不是腿的毛病。
他靜了下心神,把目光看向她那神秘幽微的地方。
他因為貪長,個子顯得太過單薄,可是,就像他說的,他已經成年了。
竟然是這個地方痛嗎?
他額頭有些汗涔涔的。
他伸臂輕輕抬起她的雙腿,讓它們分得更開一些。
終於,他鼓足了勇氣看過去。
一看之下,他的神情是說不出的震撼——
隻見那裏就像玫瑰花一樣紅豔,黑色和紅色映襯著,詭異的美豔。
蝮流冰尚未經過人事,對這個部位的感知,應該是來自醫書上的描述,顯然,這樣子的真實和鮮活,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他抬頭看看鳳雪舞,隻見她雙頰飛霞,長睫低垂,可是,眉心卻是舒展開了。
顯然折磨她的,就是這個部位的疼痛。
那裏嬌豔的花瓣,看著分外的豐滿潤澤,紅腫得觸目驚心;
中間露出一道極細的縫隙,下邊幾不可見的地方潤潤地有著水水的光澤。
他看得喉頭發緊。
鳳雪舞卻是感覺好了許多,除了心理上被他窺探到過於羞愧的部位,而生出的羞惱不安之外,她的身體幾乎是很舒服的。
因了現在蝮流冰的動作,那裏更加完全地分開,接觸到涼涼的空氣,減少了白天頻繁的摩擦產生的疼痛。
蝮流冰皺皺眉,他想到了昨晚她和徐子安在一起。
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這裏為什麽會疼痛!
他的心說不出的苦澀和憤怒,徐子安這個野蠻的種豬。
他又是心疼、又是氣惱地糾結萬分,眯眼看向鳳雪舞,再被焰逸天傷害,她也不能這麽不愛惜自己,甚至自輕自賤!
他咬了下唇,想了想,取過涼被給她遮蓋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