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焰傾天本就是個極其保本的人,麵對底細不明的偷襲者,他一向都防守很嚴謹,那兩掌更是用盡了狠力。
鳳雪舞一聲慘叫,鮮血狂噴而出,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著遠處飄去。
“捉住她——”
焰傾天倉促地捂住胳膊的聲音驚慌尖利地響起,外邊隱藏的侍衛應聲而出,圍截住鳳雪舞。
鳳雪舞一個前滾翻緩解去身上殘餘的掌風,狼狽地爬起來,目光一掃周圍的陣勢,知道今天絕對是在劫難逃了。
索性以靜製動,另尋攻擊的時機或者脫身的機會。
她收了防守的姿勢,就靜靜地站在那裏,看著狼狽地走過來的楚瀚海和焰傾天。
楚瀚海覺得右臉的肌肉詭異地凝成了一個肉團,他疼得嘴歪眼斜,心底更是說不出的驚懼。
這究竟是什麽暗器?
焰傾天的大胳膊臂被一根金絲刺中,他一向是個極其注意風度的男人,更是個愛惜小命的男人。
所以他在感覺到被刺中的瞬間,他就已經閉了經脈,指飛如電地快速點住了周圍的穴位,即便如此,他也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他搞不懂這是暗器還是毒蟲,什麽樣的暗器能夠如此無聲地躲過他和楚瀚海敏銳的耳目,準確地命中目標?
尤其是他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疼痛的煎熬,這讓他的心裏萬分的憂懼。
“把這女人帶走!”
焰傾天冷冷地說,他強忍著疼得直抖的肌肉。
“太子,情況緊急,我們還沒有了解陣中的情況,不如就把她暫且關押在我的府邸,如何?”楚瀚海慌忙請求說。
“還是我帶走吧,你這裏最嚴密的牢獄中也不過如此,看來,再恐怖的上古大陣,缺失了環伺的監視的人群,也還是有著很大弊端的。”
焰傾天淡淡地說著往前走,他俊美的臉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扭曲著,他卻依然努力地讓麵孔看起來自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