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翌日巳時,蘇喬掙紮著起床,作為王府上唯一的閑人,她從來都是照著自己的生活作息來過的。
剛一出房門,就遇到了依舊有些失神的清憐,看著她額角包紮的紗布,蘇喬不免有些心虛,想想之後,她還是走了過去,認真的向她道歉,“對不起。”
清憐就像一隻受傷的小鹿一般,雙眼無辜的看著她,爾後,輕輕的搖頭。
這一下,蘇喬更加的內疚了,“嗬嗬,罪大了,你慢慢逛,我走了。”也不等她回答,蘇喬徑直越過她,走向楚洛然的書房。
在擦肩而過那一瞬,清憐臉上浮現了得逞的笑容。
來到楚洛然的書房,蘇喬門都沒敲門,直接推門而進。房中,楚洛然正在和九旦說些什麽,看到她來了,九旦微頜首離開。
蘇喬也不客氣,直接走過去,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書桌上,“洛然,我脖子上的傷應該要換藥了。”要不是因為那礙眼的紗布,她早就忘了自己還有傷在身了,不過,說來也奇怪,她的傷口這麽深,這才十天不到,就幾乎不痛了。
楚洛然嫣然一笑,將她從桌上拉了下來,直接帶到自己懷中,如此親密的舉動,還是讓蘇喬紅了臉。
從抽屜中拿出幾個瓷瓶和紗布,楚洛然動作溫柔的幫她換好了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蘇喬隻覺得楚洛然的手總有意無意的在摸過自己的脖子。
綁好紗布之後,楚洛然一笑,“再過兩日,傷口就好了。”
“哦。”蘇喬乖乖的點頭,還想說些什麽,門外便傳來了九旦的聲音。
“主人,信不見了。”
精銳的狐狸眸一緊,楚洛然周邊的氣息都冷了起來,“找。”
九旦離開之後,王府的下人們便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洛然,你丟了東西嗎?什麽樣的?我幫你找。”蘇喬見楚洛然如此緊張,想必那封信一定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