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嫻靜安適的感覺,讓完顏奕有種錯覺,仿佛他不是什麽太子,沒有看不見盡頭的法力、生命,隻是個願過男耕女織恬靜生活的凡夫俗子····
隻是一閃而過的念頭,並不能讓他打消自己的計劃,世事正是如此,有些名利,就注定是束縛人的枷鎖。
他不能改變自己的身份,也沒法兒改變母後留下的怨念。便隻能放下,對平靜生活的向往,將自己陷入陰謀的輪回中。
嗅著那個安眠的小東西,身上散發的淡雅,不知多少年來,第一次,完顏奕在入睡時,眉頭舒展開來,甚至帶著淺笑。
“睡的還真快。”
看著蘇西不安分的腿,四仰八叉的伸出來一塊兒,完顏奕笑著搖搖頭,將被角重新蓋好。
但這邊剛剛給她蓋上,那邊她又把腿蹺出去····
“睡著了也這麽不安分。”
大手一掀,將她靠在自己的懷中,他溫暖的體溫,即使蘇西啥都不蓋,也不會受涼。
“抱抱~~暖爐。”小小的唇,微微張啟,咕噥了一句,一雙胳膊便自覺的環住了完顏奕的腰部,腿很自然的搭在了他的身上。
“睡吧,睡吧~~”
輕輕拍著她的背,容忍了她如此放肆的姿勢。
擁她在懷,不用任何助眠的熏香,睡得格外安穩。
睡夢中,人就會回到最原始的狀況,即使平日城府再深,在真正熟睡的時候,所有的偽裝都會被放下,歸於人類最純淨美好的那一麵。
而睡夢中的一些動作,不受理智的支配,不受思維的管理,就真的隻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我們蘇西的本能,就是對溫暖的渴望,睡一睡,朝旁邊滾兩圈,讓自己頭朝下,把人完顏奕好不容易給她蓋好的被子,踢得東一塊兒西一邊的。
可憐了咱們完顏兄,睡眠淺,不像蘇西似的,睡得那叫一個雷打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