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土地,已經承接了一片的殷紅,不僅是蘇西的血,完顏莫未的傷口,依舊在不斷的往外冒著血,染透了他的衣衫,透過衣擺,往下滴著。
即使已經痛到僵硬,蘇西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退卻。
剛才的錯覺,早都掃的一幹二淨,蘇西確定了一個事實,這個男人和他兒子一樣,都很變態。
但是,這位老變態,比小變態,更冷血殘忍的多。
完顏莫未尖利的甲,絲毫沒有要從蘇西身體裏取出的意思,朝下方暗暗用著力道,甲溝接連著鮮紅的肉,與脊骨之間的脂肉,一絲一絲,從上至下被貫穿。
割破了內部的血肉,那銳利的甲,碰觸到了椎骨。
完顏莫未的笑容,始終掛在麵上,看著蘇西不住顫抖的麵部,手上的力道,時停時啟,沒停一次,都要用萬針鋒芒處,在皮肉間勾畫。
緊緊的捏著拳頭,蘇西狠狠的咬住下唇,直咬的皮開肉綻,齒嵌入唇間,就是不肯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
忍住,一定要堅持住,這種BT,不就是以折磨獵物,看他們痛苦至極的表情為樂?所以,她更不能這麽輕易讓他得逞。
眼看著那個小小的人類女子,痛的連後背都被冷汗潤濕,完顏莫未沒有絲毫要停手的意思。
她這副不屈不撓的樣子,跟當年的若兒,還真是像呢。
奕兒還真是煞費苦心,費盡心思,找了這麽一個,跟顏若如此相像的女子。
完顏莫未的眼前,似乎突然出現了多年以前的畫麵。
衰敗的梨花,踏破青石古道,利刃的寒光,淹沒在了女子的芳香間,瞬間化作殘忍的腥氣。姍姍裙訣,如同晚春的殘蝶,跌落在地麵,打在了細雨堆積的坑水中。
天氣,很配合的飄起了細雨,完顏莫未的表情,有些尷尬。
收回了利甲,完顏莫未的神色,少有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