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龍座下,光芒被減了大半,幾乎快被忽略了存在的人,隻是默默地注視著殿下的一舉一動,不時舉杯輕酌一口。
依舊是華麗的皮草,隻是換上了莊重的棕黑色。
纖俞,這位名正言順的貴妃,坐在神采奕奕的完顏莫未身邊,更像是個陪襯。
甘醇的葡萄酒入喉,無肝之人,按理是不該飲酒的。
但此刻,她的境地是如此尷尬,明知道這場宴會,隻不過是換了個形式的選秀。
貴妃又如何?也不過是一件衣服罷了。
此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擴充後宮,自己還要賢良淑德,一旁陪襯。
臉上的笑容依舊是不溫不火,眾人眼中的貴妃,似乎都沒有太多的表情,永遠是溫雅的。
大部分人都猜測,她根本不愛王。
但此刻,心痛不痛,沒人比她更清楚。
無肝,心還在,心上刀刺一般的割傷,比當初取肝,不知痛了多少倍。
殿下的蘇西,目光始終保持平視,十五度角的微笑,笑的臉都快僵了。
奶奶個熊的,怎麽還不開始啊,再不開始,我連飯都不會吃了!
蘇西暗自拍了拍已經開始發僵的肌肉,暗自咒罵。
其實這場宴席,根本不會有開局,隻是大家在一起,吃喝之間,有些定數,沒有大張旗鼓的宣布,大家卻都心照不宣。
身邊的華座,一一落下,基本上,男性——蘇西都沒見過的,但是他們身邊無一例外的都伴著美人。
一旁的侍從,始終端著純金的托盤,恭敬的跪立在地上,等著旁邊的主子們,取用盤中的美酒。
蘇西看人家怪可憐的,也沒多想,取了一杯,便一飲而盡。
動作雖然不大,但是影響力卻著實不小,不管男的女的,同一時間全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蘇西。
拿著酒杯,蘇西詫異了。
這幫狼崽子都幹啥呢,這酒放著不就是讓喝的嗎?難道——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