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們完全不必那麽擔心,我自己都是醫生……呃,也就是大夫,該做什麽我大致都知道,不會出什麽事的。”
“醫者不自醫,你不許給自己亂把脈。”
鍾離月的話說完之後,司徒流風立即反駁。
說完之後,他又想起了先前孔璉的事:
“小東西,以後見孔璉小師弟的時候,記得要給我和大哥說一聲。”
“有那個必要麽……反正我和大哥之間又沒什麽,你們緊張什麽呢……今日大哥還對我說,看到合適姑娘,讓我介紹給他呢。”
“是麽?”
司徒流風聲音微冷:
“他放棄你了?若真放棄的話,他又因何來了這裏???”
鍾離月默然無言。
司徒流風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對著那張粉嫩的櫻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理智上明白你們不會發生什麽的,但是,情感上仍舊無法接受你們單獨見麵,所以,小東西,你就聽相公的吧。”
鍾離月被他吻的暈暈乎乎的,早就忘了今夕是何夕,如今聽到他那麽輕柔的嗓音在她耳邊唱歌一般蠱惑的說著那些話,她立即下意識的答應了。
回過神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中了司徒流風的美男計……
一夜好眠,第二日起床之後,鍾離月又開始孕吐了,將第一次見她吐的那麽難受的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嚇了一跳,生生的把很小一件事鬧很大,折騰很長時間才算止息。
之後鍾離月又突然想吃酸的了,司徒流風隻得派人出去買了好些酸梅。
飛劍山莊不是一個小組織,女兒成親,自然少不了排場,縱使他們用盡全力布置婚禮,也布置了兩天。
在那兩天中,鍾離月一直被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看著躺在**養身體——因為她吐的越來越厲害了,麵色也不是很好看,兩個妻奴一樣的男人,心慌的不行,根本就不敢讓她亂跑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