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和司徒流雲,司徒流風心中的別扭一樣,司徒翩然是不知要如何麵對他們的,所以才沒有迎接他們。
而窩在司徒流雲懷中的鍾離月則是將鬥笠上垂下的白紗搭到上麵,隔著司徒流雲的胳膊,好奇的望著和慕容明月一起的慕容謙。
她記得慕容明月說過她爹在江湖的名號是鬼手神醫,但是,眼前這個男人長相清秀文雅,氣質溫潤如玉,好似一個謙謙君子,一點都和‘鬼手’扯不上關係。
想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跟在司徒流雲身後的司徒流風看到她的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頭:
“還笑?身上不痛了麽?”
鍾離月搖了搖頭:
“不痛,我很喜歡這裏呢,清幽雅致,安寧清靜。我們在這裏把寶寶生下來再走好不好?”
她說的有些黯然。
她自己也是大夫,對自己的情況一點都不知道,把握不到,精神也越來越差,她很怕自己不能夠陪他們,如果她真的挺不過去的話,她希望能夠把孩子留給他們,讓他們好過些……
而鬼手神醫,應該可以保住她的孩子吧。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卻隻是單純的以為她喜歡這裏的景致,紛紛點頭:
“你喜歡就好——等以後你的身體好了,我們在宮也開辟個這樣的地方出來。”
鍾離月聽此恍惚了一下,但笑不語。
如此貼心的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她怎麽舍得……讓她怎麽舍得離開呢。
她伸出白嫩纖細的手緊緊的抓著司徒流雲身前的衣衫,萬分依戀的在他的脖頸間蹭了蹭,然後慢慢的闔上眼,因為精神很差的緣故,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司徒流風眸中帶著心疼,伸手輕柔的將她佩戴的鬥笠上的麵紗垂了下去。
後麵的慕容謙將這一切看在眼底,心中明白這個女子對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大抵真的很重要,也許他治好那個女子,就可以改善他妻子和司徒兄弟之間的僵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