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解除醉藍顏需要的心頭血必須是新鮮的,所以慕容謙也不敢耽擱,在為司徒翩然包紮好之後,便立即動手為鍾離月解蠱。
他費了一番精力,在司徒翩然擔憂焦慮的目光之下,終於徹底的解了鍾離月身上的醉藍顏。
解除之後,慕容謙累的滿頭大汗,司徒翩然也因為剜心頭血之後沒休息,整個人有些虛弱。
所以兩人喚來慕容明月照顧鍾離月後,就一起離開了……
鍾離月再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她覺得自己身體好像輕了大半,再也沒有覺得哪裏不適了。
好似一直壓在她身上的一塊巨石被移開了一樣。
“明月,婆婆呢???”
身體一好,她就安靜不下來,隻想下床走走,因此一邊穿鞋一邊詢問慕容明月司徒翩然的去向。
雖然她和司徒翩然就在一起待了那一會兒,但是,她對司徒翩然的感覺卻非常的親切,很想再親近她。
“娘親啊……”
思及司徒翩然剜心頭肉的事,慕容明月麵上便湧上了無法克製的擔憂。
“她身體有些不適,去休息了。”
“哦。”
鍾離月有些失落的應了一聲,然後便又開口問慕容明月:
“聽婆婆說,流雲和流風出去為公公辦事了,明月你知不知道是什麽事?”
慕容明月被她問的快招架不住了,立即搖頭:
“不知道,爹爹的事從來不告訴我。”
說話間,鍾離月已經穿戴整齊,然後便挽著慕容明月的手臂向外走去。
她上次真的沒來得及看藥王穀有多麽美,現在才發現院中除了慕容謙和司徒翩然種的藥草之外,還有一些花,花兒都開的很豔,連蝴蝶都招來了,在花間偏偏起舞。
而藥王穀外麵是一片樹林,大多是鬆柏,長的非常茂盛濃密。
屋後有菜園,和許多竹子,再往前還有人工水池,水池中養有一些鯉魚和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