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帝甍。
也許以鳳嘯霆那麽驕傲的人,根本就忍受不了自己的殘廢。
他是一名帝王,一名風光一世的帝王,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後半生都要被別人照顧,那麽無用的活下去。
所以,他痛苦的思考了幾天,決定向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低頭,所以,在向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低頭之後,他又選擇了死亡。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在聽到鳳嘯霆死亡的消息的時候,沒有半點傷感,但更沒有喜悅,隻是在心底淡淡的惆悵了下。
畢竟——不管怎麽說,那個人,都是他們的爹爹,他們的血液裏流淌著同樣的血。
鍾離月則是對此表現出了極大的驚訝和可惜:
“他……竟然死了,是怎麽死的???”
飲鳩自殺,如此而已……
死之前,他立有遺囑,留有聖旨,將皇位留給鳳離輕,同時封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兩人為攝政王和逍遙王。
憑此稱號,可免死一次,見皇帝可以不必跪拜,可不參與國事,可不上朝,可不留在京都,但,亦無權幹涉朝政。
僅僅是兩個地位高的嚇人卻沒有實權的閑散王爺罷了。
“哼,誰稀罕那些東西……”
當聖旨被帶到客棧的時候,司徒流風根本就不屑於去看。
司徒流雲亦是無視了傳旨的太監。
最後還是司徒翩然代他們把聖旨接了下來。
“雖然這兩份聖旨不代表什麽,但至少,它們可以保你們的性命。”
司徒流風嗤笑一聲:
“笑話,我們的命,竟是靠一張聖旨苟且偷生來的???”
司徒翩然無言,知道這兩個兒子的確優秀,不過,再優秀的人,隻要不是神,就有可能有遇到困難的一天。
何況他們還有著鍾離月,司徒雲軒和司徒晴雪這三個致命的弱點呢。
“如今,隻要等鳳離輕登基我們就可以離開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