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
司徒流雲冷冷的說。
司徒流風抬眉道:
“不相幹的人的事,我們為何要管?為何要糾結?小東西,隻要我們宮好好的,你和孩子們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即使鳳翔真的亡了,那也是氣數盡了而已,每個王朝興衰交替,是多麽正常的事,是每個王朝都要經曆的,你又何苦拿那些困住自己?”
鍾離月搖了搖頭:
“不……不管怎麽說,你們身上流著鳳翔的血,看著自己身邊的國人,被斬殺,被戴上手銬手鏈做一輩子的奴隸,真的是一件很殘忍的事……那些人,他們也有自己的父親母親,愛人,女兒或是兒子……”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沉默不言。
鍾離月將臉埋到了司徒流雲的胸膛裏,心底有些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他們做皇帝還是不做皇帝。
看來,她是不該見沈子聰的。
她在白日的時候,不該聽沈子聰說那番話的……
她還在想那些事,整個人就被司徒流雲翻身壓到了身下:
“月。”
他略顯冰涼的唇落在她的麵頰上,留下了一串的痕跡,不停的移動著親吻著她。
“你的眼裏,心裏,有我,流風,和孩子們就夠了。”
說著,他的手已經靈活的剝開了鍾離月的衣衫:
“其他那些事,你的心,裝不下的。”
最後一個字消失的時候,他們的唇貼到了一起。
司徒流風的手輕柔的撫弄著鍾離月的長發:
“對啊,所以說,這件事,小東西你就不要管了,由我和大哥來解決就好。”
鍾離月原本清醒的意識慢慢的消失在司徒流雲的唇和司徒流風的手下。
隻覺得身子很熱。
什麽鳳翔,什麽皇位,什麽亡國奴……統統從她的腦海中飛走了。
在意識完全消失的前一刻,鍾離月不禁呻吟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