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海雲說罷,怯生生地看著葉海藍,似是怕她生氣,在海藍麵前,好似她成了妹妹,不知為何,就是給她這種感覺了。
“她平日如何,我不管,我隻知,她如今如何。”葉海藍冷冷一笑,拂袖,眸光清冷如刀,“七姐,你來講和的?”
“不是,不是,我是來給你送藥膏的。不過……”葉海雲看著她完好的手臂,淡淡一笑,“你好像也不需要,我有點太管閑事了。”
葉海藍一愣,伸手接過她手中的玉瓶,淺笑道,“七姐有心了,海藍多謝你,這藥膏有什麽作用?”
一聽海藍問她這樣,葉海雲眸光一亮,獻寶似地和海藍解釋說道,“這藥膏能止痛,還有一個很好的效果,能除疤,多難看的疤痕,這藥膏都有用,這是我曆練的時候,一名煉藥師送我的。”
“這麽好?”
“是啊!”葉海雲挽起手臂,說道,“以前我被綠蛇咬過一口,這裏有個一塊很難看的疤痕,多虧了這藥膏,現在一點也看不出來了。”
葉海藍笑著點點頭,果然是個好東西。
“七姐,這麽珍貴,你收著吧。”海藍把藥膏還給葉海雲,看著她的手臂笑說道,“我應該用不到這樣的膏藥,你留著,指不定有用。”
她自己就是一名光係魔法師,一些皮肉傷她自己能治愈,疤痕更不在話下,無需煉藥師所提供的藥膏,還是留給有用的人吧。
葉海雲本想給她,她那裏還有一瓶,但見海藍這麽快就治愈了,連一點疤痕都沒有,她猜想,她定然用不著,也就收回來了。
“七姐,不管如何,多謝你!”葉海藍笑道。
“沒事,自家姐妹。”葉海雲也一笑,好奇的眼光在室內掃了一遍,“阿寶呢?他好可愛啊,我從來沒見過三隻耳朵的動物呢,他是什麽品種?”
“我也不知道。”海藍聳聳肩膀,讓海雲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茶水有些涼了,但很好喝,他們喝茶大多是什麽都不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