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吃了一種暫時暈迷的藥物,再過個幾天也許就會醒了。”端木容好整以暇的看著呆坐在一旁的蓋聶。
從剛才帶語晞回來開始就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深怕有人跟她搶不成。
“你要急死我啊,什麽叫也許啊,你倒是說個準數啊。”天明好像跟端木容有仇似的,每次見麵還沒說上幾句話就吵了一起來。
“天明”蓋聶皺著眉,有些懊惱他聲音太響,會吵到她休息的。
“小鬼,我告訴你,最好閉上你的嘴,否則那天我聽不順耳了,就把你給毒啞。”隻見她已經在隨身攜帶的小包中翻找著什麽。
“啊,月兒救命啊,老巫婆要殺人了……”天明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害怕端木容用藥來嚇唬他。
“嗬嗬嗬,容姐姐,你就不要總欺負他嗎!”
“月兒,像他這樣嬉皮笑臉的人就應該給點教訓,怎麽,難道你心疼了?”
“才沒有呢!容姐姐你胡說。”月兒氣急敗壞的往外走,卻與巨子撞了個滿懷。
“怎麽樣沒傷著吧?”巨子緊張的抓著月兒細小的胳膊看。
“沒有,巨子大人有心了。”月兒禮貌的點點頭,一臉恭敬的說道。
一句‘巨子大人’讓他猛然回過神來,自己剛才的擔心有些超出範圍,不自在的笑笑……
“巨子”
“怎麽樣,她何時會醒?”對於她,永遠都有著一份歉疚。
“不知道那人給她吃了多少的分量,很難確定。”
“不過……”
“怎樣?”蓋聶一聽到有關於語晞的事就特別的緊張。
“上一次我給她把脈時,她體內的毒素已經傾入血脈,但是現在從她的脈象上看來已經得以控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的。”端木容有些驚歎的看著她,難道真有什麽藥,是如此的神奇,竟能有這般的神效。
“嗯,沒什麽大礙就好。”巨子寬慰,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