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在綠油油的草地上,發出一閃閃的銀光,再加上一陣陣蛐蛐的叫聲傳來。
緊跟著,一陣小風刮過。
就看到地上躺著一人動了動身子,懷裏抱著赤紅色小鼎,好像是在取暖一般,此人正是暈倒的張牧。
忽然,張牧眉毛動了動,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打量著四周驚呼道:“我靠,怎麽一眨眼晚上了?”
“對了,好像是我進了一個地方,然後一個黑芒。”猛地一拍手“乾坤訣。”
說完,張牧盤膝而坐。想試試能不能再看到乾坤訣,可努力了半天也沒能看到體內的情況。
睜開眼睛,十分無奈的說道:“看來回去把內視術修煉了。”說著,站起來朝著林外走去。
回到木屋處後,就聽到裏麵三人的談話聲。
“你說牧子去哪兒了?”
“我把前麵的林子找遍了,也沒找到他。”
“牧子哥不會有事吧?”
聽著他們越說越不像話,張牧一推門,喊道:“我回來了。”
隨後,沒有高興的迎接聲。劉立三人全都瞪著自己,看的心裏毛毛的。
張牧十分沒底氣的說道:“嘿嘿那個有話好好說,不用這麽崇拜我吧?”
緊接著,劉立三人衝上來一通海扁,隻到喊出自己錯了才算停手。
張牧頂著熊貓眼坐在**,用手揉著腰不忿道:“靠,誰掐我腰,痛死我了。”
劉立聳肩道:“我沒有,我可是文人。”
孫小咧嘴道:“我作證,栗子確實沒有掐你,他好像用的拳頭。”
聽到這兒,張牧吼道:“你大爺,劉立是你打的我眼睛。”
劉立一副抵禦架勢,悻悻道:“別過來,你不是承認錯誤了麽?”
張牧扭了一下腰,傲慢的說道:“告訴你們,哥哥我有個禪言。”
“什麽禪言?”
見三人都看著自己,不由朗聲道:“事前勇於承認,事後堅決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