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到流動瀑布的洞口後,就見到血魔正渾身顫抖的冒著白煙,跟得了白癜風一樣不時**一下。
跑過來,問道:“前輩,怎麽回事?”
劉立解釋道:“剛才前輩想出去,可剛接觸到陽光就成這樣了。”
聽到這兒,張牧算是明白了。原來是現在的血魔還沒有抵抗陽光的實力,這要是被照射的時間久了可就完了。
想到這兒,一拍儲物袋拿出一件黑袍,恭聲道:“前輩,你穿上我想就沒事了。”
血魔見了也沒有客氣,一下就把黑袍接了過去,十分利索的穿在了身上。
“小子,自己多保重吧!”說完,血魔朝著瀑布外麵再次衝去。
看著這一次血魔衝出去後,雖然還是有點難受,可到底是安然無恙的衝進了樹林內。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張牧等人的眼際。
“呼大難不死啊!”
說完,張牧聳肩道:“行了,既然裏麵沒危險了,我們就進去看看有沒有遺留下來的東西,如果有也算是給與我們的補償吧。”說完,朝著洞內再次走去。
回到封困血魔的洞府,五人就四散尋找開來。
張牧沒有管其他的,徑直朝著血魔所待得血潭走去。
站在血潭前,眼神掃向四周,生怕自己在錯過什麽好的靈草。
就在這時,張牧看著霸刀他們每人也有一株兩百年靈草的收獲,而自己半點靈草的影子也沒有看到。
就在張牧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猛然看到血潭底層有一塊石塊,如果不是石塊散發出淡淡的紅光,還真的不好看出來。
看到這兒,張牧凝聚靈力一吸,就把滴著血液的石塊拿在手裏。
隻見石塊大概隻有雞蛋大小,可拿在手上有股奇特的能量,想來怎麽說也不會次到哪兒去。
把石塊收起來後,再也沒有任何收獲,五人就興奮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