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姓修士聽到此聲後,還沒說話呢,就覺得後心一涼,隨即一陣陣劇痛傳來。
當他低頭看到自己胸口後,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哆哆嗦嗦的鬆開劍柄,朝著後方退了出去。
隻見他胸口處一個血洞,心髒早就被少年挖了出來,此時正拿著細細觀摩,嘴角還露出邪邪的笑意,不知道他是魔修的還以為是變態呢。
張牧懶得看這個,捂著胸口道:“這就是你說的兩全其美?”
少年把心髒丟開,對著女子一擺手,看著張牧笑道:“不是麽?”隨後,沾滿血跡的手掌,在女子的傲物處來回遊動,看的張牧一陣惡寒。
隨後,餘姓修士看著少年道:“你你”
少年猛的盯著他冷聲道:“你這種人最不配留在人世間!”
餘姓修士沒忍住吐出一口鮮血,麵目可憎的睜大眼睛,緩緩朝著後方倒去。
張牧冷聲道:“自作自受!”說完,盤膝坐在地上,緩緩把劍傷給穩固住了。
隨後,在張牧站起來後,就見少年滿臉疑惑的看著血魔,那樣子就跟見到祖宗一樣。
血魔緩緩把黑袍放下來,露出了真正的容貌。
張牧也是第一次看到血魔的樣子,在血魔洞的時候,隻是看到血魔沒有恢複人身,隻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血人而已。
隻見他容貌和少年有幾分相像,隻不過臉上滿是細微皺紋,再有就是略短的胡須,看起來年紀著實的不小了。
這時張牧覺得少年和血魔肯定有關係,不然不可能長得這般相像。
就在這時,少年滿臉的激動神色,猛地跪在地上,大聲道:“叔父!”
血魔雖然還是微笑的樣子,可表情中說不出的激動,點頭欣慰道:“你是俊兒吧!”
少年重重的點頭道:“恩,我就是小俊!”
“好啊,長大了。現在你父親可還好?”
少年臉色不好看道:“他當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