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張牧緩緩拿出煆燒好的磨石沙,看起樣子漆黑無比,完全看不出會是磨石沙的原形。
張牧輕輕的把磨石沙倒進硯台內,開始緩緩調合起來,待得裏麵的磨石沙開始和金靈石粉融合後,這才抄起低階靈器赤毛筆開始了刻畫。
仔細的回憶陣旗上的印記,張牧眯著眼睛畫出了第一筆,心情別提有多緊張了,生怕兩年努力功虧一簣。
大概過了有三個時辰後,張牧打出一口氣,把赤毛筆丟到一邊兒,拿起畫好的陣旗揮舞幾下,大笑道:“成了。”
說著,張牧運轉靈力,張口吐出一滴精血,快速的融進陣旗內,這才是真正的一杆靈刀網陣的陣旗。
這時的陣旗完全可以變大縮小,由於是由化生火和魔狼皮製作的陣旗,已經是名副其實的靈器級別的陣旗了。
如果說真正的靈刀陣有一成威力,那張牧手裏的陣旗,完全可以發揮出五成的威力,可謂是氣勢不凡。
就在這時,一位皮膚白嫩,不缺少男子氣概的少年慌慌張張的跑來。
張牧見到後,把陣旗一收,出聲道:“小韓,怎麽了?”
“牧子哥,糟了,孫小被人打了。”
“什麽?”
隨後,林韓把事情說了一遍,張牧不由劍眉倒立,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笑意。
看到張牧的樣子後,林韓勸說道:“牧子哥,都是同門師兄弟,你可不要動怒啊!”
林韓之所以這麽說,就因為張牧經過兩年的曆練,早就可以做到不動於色,不想讓他人看出自己在想什麽,完全可以輕鬆做到。
可是就是有一個逆鱗,那就是不能看到自己的人受到欺負,不然後果十分可怕。
也正是因為如此,林韓看到張牧神情的變動,這才出言勸說。
就在這時,劉立快步走了出來,出聲道:“怎麽了?”
林韓焦急道:“立哥,牧子哥情緒不穩定,你勸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