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到“嘭”的一聲,張牧重重的摔在地上。
可就算是如此也根本就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為隨著心髒的爆炸已經把疼痛都麻痹了,也許痛筋都已經停止工作了吧。
躺在地上神情莫名的落寂,眼角滑下一滴淚水,滿臉痛極之色,無力道:“小姨,陽陽陽陽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小姨,你知道麽?陽陽喜歡跟你鬥嘴,喜歡聽你罵我小**,那樣好幸福。”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照顧陽陽,可是陽陽真的很感激你,你跟我有沒有血緣關係,完全可以自己去過安穩的日子,為什麽還要管我一個殘廢,要不是因為我,你恐怕早就找到小姨夫了吧?”
“嗬嗬小姨,小姨”
張牧說著,說著,眼神開始變得疏散,頓時看到眼前出現了一道人影。
隻見女子身著紫色布衣,嘴角泛著甜蜜的笑意,頭上還帶著木質珠釵,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訫兒麽?
“訫兒,牧子哥來陪你了”
剛說完,張牧手在空中一頓,眼睛一閉,手臂無力的落在了地上。
單說十一人跑出洞府後,看著中年修士滿臉的恨意,可礙於對方是宋氏不敢與之交惡才沒有動手。
“宋道友,你那我們的人做擋箭牌?”
中年修士冷笑道:“哼,可笑,不拿他們,難不成拿你們?”
這一句話把眾人問的沒話說了,確實,死的不是自己還計較個什麽?
就這樣,十一個人傻乎乎的被忽悠了,中年修士心裏暗自罵道:“一群蠢貨!”
再看洞內,寂靜,出奇的寂靜
大概有半盞茶的功夫,躺在血泊之中的張牧依舊一動不動,郝然是已經沒了氣息,難不成真的葬送於此?
就在這時,張牧額頭一陣光芒閃爍,突然間大開,一道五色光芒湧現,隻照的整個洞府如同白晝。
慢慢的五色光芒漸漸消失,再一次封閉恢複成了黑印,就跟沒有發生過什麽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