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站立著有些潰爛的銀甲人,也就是胸口處冒著煙氣,其他的地方除了腦袋被金磚拍的小坑外,在也沒有什麽大傷了。
張牧回頭一看劉立三人都在盤膝而坐,靈氣在他們周圍遊蕩,很顯然是在恢複傷勢,也就放心沒有打擾他們。
再看不遠處還有兩人在盤膝而坐,其中就有那位金磚器靈符的修士,看樣子傷的不輕。
如果此時把這兩個人殺了,可以說是人不知,鬼不覺,可是這麽做還真不是張牧的性格,如果說是正大光明的搶殺也無所謂,可畢竟都是為了擊殺銀甲人才受傷的,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小炎,這銀甲人怎麽了?”
“我想其殘餘神識已經被魔帝抹除了。”
“這麽說這具傀儡已經被魔帝占據?”說到這兒,張牧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如果說銀甲人被魔帝占據了,魔帝又對自己沒有惡意,畢竟都是互相利用,也就是說銀甲人現在是無主之物,然而魔帝和自己有點聯係,那就是說銀甲人是自己的了?
“哈哈好東西啊!”
張牧來到銀甲人的麵前,伸手摸了摸銀甲,不由的感歎道:“這材質不知道用什麽做的。”
剛說完,就聽到魔帝的聲音在裏麵傳來:“小子,這具傀儡你現在還用不了,先收起來,等到了築基期中期再用也不遲,不過我想你修煉本尊的乾坤訣再加上玉虛老頭給你的清心訣,初期應該也可以駕馭了。”
“魔帝你認識玉虛道長?”
“哼,這老家夥本尊怎麽能不認識。”
“這麽說玉虛道長和你是一個時代的人?”
“胡說,本尊乃是上古時期的王者,那時玉虛小子還是低階修士,在我被眾仙圍攻的時候,他應該也是小仙了吧。”
張牧不解道:“既然玉虛道長修為不高,那你為何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