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堂不遠處的一片林宇外,李修和趙茜兒倆人正在閑聊,對於張牧的怪異倆人十分驚歎,但是張牧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隻好就此作罷,隻是對張牧有點摸不透了。
林內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換衣服,沒一會兒,麵露微笑的張牧在裏麵邁步走了出來。
隻見他麵上依舊十分清爽,隻有一樣讓人疑惑,就是那個黑印怎麽消失了?
不單單這些,張牧身上的傷口全部都結疤了,照這樣看,相信也用不了幾天就完全好了,這可是極為的不可思議了。要知道這行刀山是多麽殘酷的刑罰,往常的人在挨過之後,大多都是殘廢的殘廢,經脈封閉的封閉,還真沒有像張牧這樣的。
再看他走路絲毫沒有異樣,還是那樣的灑脫,絲毫沒有剛剛要死的樣子。
三人把事情說了說,李修倆人也隻是對張牧關心幾句,張牧也是輕鬆的回答,故此也沒有再提關於傷口的事情。
這一次的經曆,要是說最為成功的就是趙茜兒和張牧倆人了,不單單對張牧有了一份感激,還多出一絲親情感覺。
一路說說笑笑,絲毫沒有經曆行刀山的傷痛,不多時,就來到了孫興的洞府。
在路上,張牧也把孫興所居住的山峰問出來了。
清風穀有七座山峰,居首的就是穀主的聚雲峰,再就是孫興的青雲峰,幽若仙子的幽若峰等等
青雲峰是和聚雲峰相差無幾的山峰,上麵的靈氣濃鬱也都是七七八八,不過聚雲峰處在清風穀的最中間,也是最安全的地帶,所以被穀主占領了。
三人站住腳步,李修走上前,拿出一張傳音符丟出去,頓時化作火光衝了進去。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看到禁製漸漸退去,石門也緩緩的打開了。
“走。”李修說完,就邁步走了進去。
張牧對於元嬰期的無所不能越來越仰慕,自己何時能擁有這麽強大的修為,動一動都能殺死金丹期的修士,這是什麽養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