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漫天,道不出的柔情,論不完的潔淨。
隻是雪景之下,一人禦劍空中,四周被雪人王和毛雪人團團圍攻,看起來十分的吃力。
此人倒也不是旁人,正是與張牧離開養傷的大哥兼師傅——李修。
李修祭出青色飛劍,變化多端,時而攻擊雪人王的腦袋,時而攻擊血人王的下盤,可惜在這麽多的雪人麵前,絲毫沒有占到便宜。
原來是李修養好傷後,出來打算尋找張牧,不巧來到雪人王的地牌後,引起了眾怒。
話說雪人王就算是多了,一群之中也不過十幾隻,可現在足足成百上千,可是苦惱了李修,是在搞不懂是怎麽回事。
他若是知道這全是張牧搞得,恐怕都能氣死。
話說雪母一舉把雪人王等眾震退後,他們無法也不敢去找雪母算賬,隻能把仇恨記載張牧這個人修身上,故此見到李修這個人修,恨不得活吞了他。
李修是有苦難說,本來他的體製也不會死很好,不過是鍛體中期巔峰,可就算是如此,那也根本抵禦不過雪人王的強大氣勢。
此時看似無恙,其實李修是有苦難說。
想遇見而逃,可雪人王也不是吃貨,不等他走,甩手就是一股寒氣,嚇得他哪還敢在逃,唯有一搏了。
可是他殺得掉一個,還殺的了兩個?
慢慢的,雪人王和毛雪人倒是沒有少多少,隻有自爆的份了,他可沒有張牧的天眼神通,固然隻有把孫興賜給他的寶物一一施展出來,也倒是戰果非常。
怎奈雪人王人多勢眾,李修根本就殺不盡,再加上底牌用的差不多了,隻能苦苦支撐,再謀後事了。
“喝!”一聲輕喝,李修擺手把青劍祭向一頭雪人王,誓想把雪人王一舉擊殺的盡頭。
可惜雪人王也不是沒有靈智的東西,知道這一劍威力不小,可躲閃也是來不及,想也不想的揮動巨掌對著飛劍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