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唐風流

第182章 舊聞

站在床邊,張易之開始相信張昌儀並非陷害自己了。

以如今他和張昌儀兩個人的距離,若是張昌儀有什麽異動,他甚至可以不動懷中的匕首,就將張昌儀弄死。而且,張昌儀的屋子裏燈火通明,一目了然,至少經過張易之的觀察,實在沒有找到藏人的地方。

隨意端過一張小杌坐,張易之坐到了張昌儀的旁邊。

張昌儀艱難地回過頭來,向張易之道:“五弟啊,身體不便,恕愚兄不能起身了!”

張易之見他模樣淒慘,又是有點暗爽,又是有點同情,心情無比複雜。聽得此言,他笑道:“四哥但請安心躺著便是,小弟就在你旁邊坐著,有話可以直說。”心下卻說道:“不是躺著,是趴著!”

張昌儀憤憤地轉過頭去,道:“張閑老兒,欺我太甚!”

張易之對於張閑一樣沒有好感。他知道,二房被流放的事情,就算不是他張閑親自決定的,作為張家的家主,此時他也難逃幹係。如今,他之所以把這個蔭庇的名額給自己,並非悔過或者意欲彌補二房,隻是出於壓力而已。因此上,張易之覺得自己沒有必要感激他。

但是,在明麵上,張易之還是願意保持對張閑的尊敬,他可不想在張家受到刁難,影響了去箕州的日程。

“四哥這話就不對了,家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咱們張家著想,雖然有時候手段是過分了點,但這心情,咱們做晚輩的還是應該理解的嘛!四哥若是再這樣口出惡言,小弟可就不願繼續聽你說下去了。”

張昌儀鼻哂一聲,帶動傷口,又是一陣悶哼,直哼哼了半天,才在罵罵咧咧中漸漸緩過勁來。

“五弟,你——你莫非以為那老頭子是——好人?”對抗了這一陣子的疼痛之後,張昌儀的力氣顯然有些不濟,言語間也是有氣無力的,聽得張易之越發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