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從風點點頭,回頭向眾人道:“大家都請安靜一下,咱們的兩位少公有話要說!”
也許是他這有氣無力的聲音無法震動大家的耳膜,也許是大家根本沒有把他當回事,他的聲音在人群中甚至沒有激起一朵浪花,眾人該說笑的還是說笑,該沉思的還是沉思。
羅從風微微有些尷尬,但他顯然對這種場麵已經極為熟悉,顯得倒是頗為鎮定,正要說話,卻見薑山搶上前一步,指著眾人道:“你們都給我嚴肅一點,以往這樣也就罷了,今天的張少府第一次訓話,你們擺出這番陣勢,這是在示威嗎?”
人群中有一小部分麵麵相覷,大概沒有想到好好先生薑山居然會驀然發飆,他們頓時嚴肅起來,靜靜地站好。很顯然,這些人應該都是薑山的嫡係,或者對薑山的身份地位有點畏懼的。
但是,大多數人,尤其是捕快隊中的人還是我行我素,該幹什麽依舊幹什麽,仿佛前麵這位堂堂的縣尉隻是一個擺設一般。
薑山也是無可奈何,隻好苦笑著回頭向張易之望了一眼,以示歉意。畢竟,薑山在遼山縣當了這麽多年的縣尉,這縣裏的每一個衙役,他都是認識的,這些人不濟事,作為總頭頭的他,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張易之微微一笑,向薑山搖搖頭,表示沒有關係。隨即,他向前兩步,也來到隊伍的前列。
兩隊人紛紛起了一些反應。每個人都饒有興趣地望著張易之,有的隻是緊盯著張易之的眼睛,有的則是不斷遊移著目光,上下睃巡,有的甚至是挑釁一般歪著頭、眯著眼睛乜著眼前這個年輕俊美的男子。
“嘿!”也不知是誰率先開了口:“好一個俊哥兒!若是去蜂寮裏賣,肯定能成為箕州,哦,不——神都城裏的頭牌哥兒。若是再遇上個好主顧,說不定還能將他收入房中,從此可就衣食無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