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劉思禮斷然地打斷了張易之的臆測:“北京府在箕州的西北,從位置上來說,神都那邊的人前往北京,若是經過箕州的話,就屬於繞道。這樣一大隊人馬,不可能繞道的!”
張易之悵然若失。其實,他想見到這隊人馬,目的隻是想見一見太平公主,向她打聽一下慕雲飛的近況。現在看來,這個願望是難以實現了。
“罷了罷了,他們這些大人物的事情,咱們也不必多理會。再說,就算想管,也管不過來!”張易之搖搖頭,苦笑道。
正說話間,忽聽一個聲音在外麵響起:“五郎,聽說你立即要出發去剿匪?”
劉思禮的臉色頓時變了一下,這個聲音他再熟悉沒有了,正是他兒子劉符度所發。
話音剛落,劉符度那張醜臉便迅速飄了進來。飄到近前,他猛然看見劉思禮,臉上頓時現出無比尷尬的神色:“父親!”
“唔!”令人意外的是,劉思禮對幾天都沒有露麵的兒子,竟沒有暴跳著站起來追打,反而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作為局外人,張易之和林秀都是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劉家父子如果這時候鬧起來,實在對誰都沒有好處,對於張易之尤其如是,他明天就要出發去觀風山下了,實在不宜為這父子兩個的那點事分心。
劉符度更是大為意外,他知道自己幾天沒有露麵,作為父親的劉思禮一定極為擔憂。但作為父親的麵子,肯定又在阻止著他露出一絲一毫的關心之態。這種煎熬的感覺,一定很不好受。
一念及此,他那一臉的歡欣幸福之色頓時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訕訕的表情。
張易之看了劉符度的的表情,就知道他這幾天在外麵,肯定是逍遙快活。雖然從劉胡氏的樣子來看,不像是那種輕易就能推倒的女子,不過人不可貌相,說不定此女有著內媚的特質也不一定。否則,劉思禮似乎也沒有必要連續幾天連個臉都不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