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明白了,你們都已經被箕州州衙收買,我有點好奇,你們怎麽會這麽巧,就趕在這種時候到呢?”
吳周得意地笑了笑,道:“別用收買這個詞嘛,我們和州衙之間,是合作關係。彼此之間關照一下也是理所應當。這次還要多謝州衙裏一幫兄弟的提醒,我才知道你候校尉竟然是這種人,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哪!”
朱贇卻一臉的不耐:“和他說這麽多廢話作甚,早點送他上路,誰讓他敢壞了咱們的大事!”
吳周點點頭,正要下令。忽見黑影一閃,一條白芒如電一般,迅速地向他前麵的人群中閃過去。下一刻,他才看清了那是一個身著黑衣,身材嬌小的人正趁著幾個人相互質問的機會,向捕快隊伍中的一個白衣男子發動襲擊。
吳周大為驚愕。他的人馬總共有八百人,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壯年男子,想不到有人潛入了這隊伍之中,眾人居然毫無察覺。吳周不由得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象著方才那一劍,若是刺向自己的話,他恐怕早已命喪黃泉了。
霎時間,吳周的隻感覺背上涼颼颼的,冷汗從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不隻是吳周,所有人對這忽如其來的一場變故都是極為意外,以至於大家都忘記了自己的事情,把目光向場中望去。有一部分人認出,那個被刺殺的人,便是遼山縣丞馬敏。
這些認出馬敏的都為他捏一把汗,大家都知道,這位馬縣丞乃是文官出身,並沒有什麽武功。若非如此,這次他負責押送的稅銀,也不會落入觀風山強人的手中。
黑衣人的劍,散發著一種凜冽的寒光,森森地向馬敏的麵門遞去,離著馬敏的鼻子隻有兩三寸的距離了。莫說旁觀之人多半不會什麽武功,就算他們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來不及出手相助,唯有看著馬敏被那長劍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