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麽?”薑小玉的心猛然跳了起來,簡直就要重開自己的一切障礙,飛出自己的身體了。她不知道薑小玉這番話是不是試探。但不管是不是試探,這個問題都讓她絕對難以平靜麵對。
薑小月微微一笑,道:“我的意思就是——姐姐你明白的。你們家那個張老四,除了那一張皮看起來還像個人,其餘的就沒有一處十個人了。好逸惡勞、眼高手低、貪***好色還聽不的勸,總以為自己是最好的。而最最惡心的就是,就他這樣的人,還不知道珍惜,不知憐取眼前人。這樣的丈夫,何不一紙休之?”
薑小玉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你,你——”薑小月越是把話說得明白,她越是緊張。
薑小月滿不在乎地笑道:“姐姐你不必再裝了,其實你們的樣子,能瞞得過旁人,瞞得過父親母親,又如何能瞞得過我呢?再者,據我所知,至今還沒有一個女子,和五郎單獨相處一整天之後,還能古井不波的。姐姐你早就用你的眼神,把你的一切都告訴了我!”
薑小玉長歎一聲,終於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爬起來,低下頭等著妹妹的狂風暴雨。但等了好一會子,她卻沒有等到妹妹的詰難,而是等到了一句不耐煩的問話:“姐姐,你倒是說話啊,你到底願意不願意嘛?”
薑小玉聽得一震,抬起頭來,遲疑地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你莫不是在尋姐姐的開心吧?”
薑小月報以鄙視的眼神,道:“我這樣問,自然有我這樣問的道理。你想啊,五郎這個花心大蘿卜身邊,以後肯定會有不少的女子,妹妹我是無法阻擋的。與其以後和其他不相識的女子勾心鬥角,自然不如和姐姐在一起,要溫馨自然得多,對不對?而且,妹妹我笨得很,最不喜歡的就是為了爭風吃醋而勾心鬥角的的事情了,若是有姐姐在身邊,關鍵時刻還可以提醒妹妹一下,豈不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