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她的,隻是那淺淺的呼吸聲。
想來應該是睡著了吧。高小圓微微鬆了一口氣,瞧瞧了四周,並沒有見到什麽人影,於是扭動手腕,小心翼翼地讓自己的手從冰翊的手心中脫出。
冰冷的溫度,一點點的自她的指尖剝離,她定定地看著自己所綁的蝴蝶結,喃喃道,“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他是第一個說愛她的男人,她不是沒有過悸動,也不是沒有過想法。隻是她和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平等過,她隻能被動的接受,而不能有任何的拒絕。
所以……盡管她貪生怕死,卻依然忍不住的想要賭一賭,若是賭贏了,那麽至少可以擁有自由。
最後再瞧了瞧冰翊,高小圓轉過身子,正準備離開,手腕卻猛然地被冰涼的手指所扣住。
她的身子頓時一僵,耳邊聽到了那清冷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道,“你……剛才……給我喝的究竟是什麽?”
不停發顫的手,至少證明了那東西還是有效的。努力地鎮定著自己的心神,高小圓低頭道,“隻是在水中摻了一些會讓你身體會麻痹昏睡的東西。”
一邊說著,她一邊埋頭掰開他的手指,一根,兩根……他扣得太緊,以至於她幾乎要用盡所有的力氣來掰。
冰翊死死地咬著牙,定定地看著這個他淘盡心肺所對待的女人,正在拚命地要逃離他。身體不聽使喚,沉重地讓他動一動都覺得艱難,而腦海中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仿佛隨時會陷入黑暗之中。
不行,不能就這樣睡下去。牙齒,狠命地咬上了舌尖,借著那一絲痛楚,他拉回了一些意識,“是那些花對不對!”他猛然說道。她的身上從來都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隻除了她所收集的那些黃珊花,她還把那些黃珊花的花瓣做成香囊隨身攜帶著。
而她驚詫的表情,讓他明白自己猜對了。可笑的是,她用來對他下藥的這些黃珊花,還是他命人收集的。